玉鹊便扭头去看床上的熟睡的玉鱼，忽然说道：“那奶奶就是死了！”

        玉圭大骇，一拳打在玉鹊肩膀上，“你胡说什么？”

        玉鹊吃痛后退两步，他没有还手，“奶奶本来就快要死了！”

        玉圭气的跳起扑上去，将玉鹊掀翻骑在他身上，抬手就要揍他，口中狠狠道：“你胡说！”

        玉鹊动也不动，也不挣扎反抗。一双眼睛明亮亮的看着玉圭。玉圭想起他久在死人堆中混迹，想必对这些事情很敏感，又想起山村里土炕席子底下奶奶那一大团一大团的头发，忍不住泪水唰唰落下。

        床上的玉鱼被惊醒了，开始哇哇大哭。玉鹊等了一会，见玉圭没有安慰玉鱼的意思，将他从身上推开，爬起来跳上床轻轻拍打玉鱼安慰她。

        玉圭跪坐在地上哭够了，抽抽搭搭爬起来摸到床边坐下，将玉鹊搂过来抱住，轻声道：“对不起玉鹊，哥哥从今后再不打你了！”

        玉鹊心中一动，轻轻捏住了玉圭的衣角。

        窗外明月高悬，偌大的渝都万籁俱寂。两个孩子跳动的心依偎在一处，互相依靠取暖。

        白冉在山顶开阔的地方将高翠翠埋了。欢儿不太明白这里的位置怎么就比自己挖的坑好了，他庆幸在安葬姜翠翠之前还去地下室问了一下，若是自顾自把奶奶安葬了，恐怕又得挨一顿打。

        小白哭的眼睛都肿了，它觉得自己挺没出息的，可伤心抑制不住，也没精力嫌弃自己。它看见白冉祭起白一朝山谷飞去，大喊道：“你干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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