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翠翠没有回答玉圭的问题，她隔着火塘看玉鱼在玉圭的怀里睡得正香，便对一群气呼呼的老头问道：“你们看到什么了？说说看！”

        老头们挨了打受了委屈，虽说门上火炭已灭，他们已经可以来去自如，却也没人离开，一个个吹胡子瞪眼睛，别别扭扭不回答。姜翠翠也不催促，她走到火塘跟前坐下，把火镰拿起来作势又要去夹火炭。

        “是个大白狗的模样！”一个老头赶紧说。

        “屁的大白狗，明明是只殇兽，獠牙这么长！”另一个反驳道。

        “大麻子，殇兽有三条尾巴，这个大狗有吗？你眼睛有问题吧你？”

        “不对不对，它的眼睛有拳头大！长了很多鬃毛！像个，像个长獠牙的狮子！”

        “狗屁狮子，就是一只大狗！”

        众人七嘴八舌，吵的姜翠翠头疼。她把手里的火镰在火塘的石条上用力敲了敲，待大家安静下来，对一旁看的目瞪口呆的玉圭说：“好孩子，以后你不要学他们，做鬼尤其是个话多的鬼多么烦人！”

        玉圭抱着玉鱼也在火塘旁坐下，对姜翠翠说：“奶奶，我也瞧见了，在玉鱼的眼睛里！我只看到了头，是个青面的怪物！长着獠牙，有这么长！”玉圭说着从火塘里抽出半截没燃完的树枝。

        姜翠翠瞅了瞅玉圭手里的树枝，又低头对着火塘出了一会神，半响方道：“活太久了也没什么用，这个东西我没见过耶！”说完疲惫的对大家摆一摆手，“都散了吧！看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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