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冉道：“不好看么？”

        “好看是好看！可你一个年轻男子，白了头发不奇怪吗？”

        “都说了要她看见我内疚了！”白冉固执道。

        小白愤恨了咬了一口馒头，骂了一句，“神经病！”

        此间事了，再也没有呆下去的必要，临走前白冉又回了一趟姜家庄，回到他和姜兰芷曾经居住的小院。靠墙的忍冬青许久没人修剪过，已经快有一人高了。想起当初每逢月圆之夜，姜兰芷都会梦游出来修剪忍冬，那时候白冉就坐在树下竹床上，又担忧又着迷的看着她忙来忙去。

        白冉慢慢走进屋中，在书架的暗格里找出来一个木盒子，打开盒子，里头都是些千奇百怪的小玩意儿。有东瀛州的木雕小狗，有淮南府的骨笛，还有一套十八连环的鲁班积木。这些都是姜兰芷每次出门除禧带回来给他的礼物，被他珍而重之的藏在了这里。

        看到盒子底下的一缕马鬃，他忽然想起赤风。他口中一边念叨着：“赤风，赤风，小矮马……”一边抱起盒子朝外跑。

        徐茂拉住他，“不必去了，姜姑娘也去看过，马厩里的马全都没有了。不但马厩中的马，但凡府中值钱一点的物事都没有了。我们猜想何红棉所做的事情也需要大量的银钱，又或者她变卖了府中的财产留给了鸦栖阁族人。”

        白冉问道：“你确信是没有，而不是死了？”

        徐茂犹疑了一下，“不确信！但马厩里一匹马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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