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嗤笑了一声，冷哼道：“他们的命是命，湖底的那些就不是命了吗？你这种虚伪固执的女人最可恨，该下地狱去！”

        何红棉仰头狂笑了几声，“下地狱？是，我是该下地狱，可杀了我鸦栖阁族人的禧夫子们难道不该下地狱么？我把他们加诸在我身上的还给他们有何不对，又有何不可？”

        徐茂道：“冤有头债有主，谁杀你鸦栖阁族人你就杀谁，可这湖底又有多少无辜的性命！”

        何红棉狂笑了几声，“无辜么？罪人之子，还敢说无辜。你爷爷也曾参与屠杀鸦栖阁，他死的快，他背的债就该你们后辈来还！”

        徐茂摇头，“疯了疯了！你个疯婆子，杀了这么多人还敢振振有词，将来下地狱一定要上刀山下油锅的。”

        何红棉满脸恨意，“上刀山下油锅算什么，就算是入了地狱再死一次，我也要先将你们统统杀光！”

        韵锦还保留了几分理智，她问姜兰芷，“兰芷，你是如何发现这些人是鸦栖阁旧人的？”

        姜兰芷望着飘在半空中的母亲和韵锦，沉声道：“我去过鸭溪几次，替鸭溪人取黑浆果压制蛊毒。知道族人在手腕处都有一个纺锤状的印记。虽然不知道这印记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形成的，但只要是鸭溪人就一定有。

        后来遇到过鸭溪的老掌柜来府中拜见母亲，心中便知母亲定然与鸭溪是有关联的。我跟踪过出府的老掌柜，看他出了姜家庄并没有直接回鸭溪，反而进了城里的一家客栈。他对客栈中的老板伙计都十分恭敬，我当时便知这客栈中的人定然也是鸦栖阁的。

        这次回来，我们在那间客栈住了一晚，夜里去探了一回，发现从老板到伙计，无一不手腕上有纺锤形印记。加之这湖底万人尸林，个个尸身上绑了红绳，凭母亲和韵锦姑姑二人不可能短时间绑完，定然是有人帮忙的。能帮忙的人不言而喻只能是城中的那帮鸦栖阁的人。

        既然有了对象，徐公子只消对他们施展一点共情之术，便可知那些人可抓，抓来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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