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姜兰芷醒来，徐茂惊喜道：“你回来了！”

        姜兰芷点点头，把袖筒轻轻一捋，白藕般胳膊上露出一个黑黝黝的铁环来。“借了一件能避阴气的手环，等天亮了咱们再去姜家庄一探究竟。”

        徐茂正要细问，正此时外面的鸡鸣声响起，姜兰芷侧耳听了听，问徐茂：“叫第几遍了？”

        徐茂道：“第二遍。”

        姜兰芷便道：“还可以休息一会。徐兄你也累了，快上床去睡一会，我在这里打坐便可。”

        徐茂受宠若惊，想自己到底是个男子，便道：“你去睡吧！我来打坐。想你连夜赶路，估计都没睡过。”

        姜兰芷想了想，自己着实是累了，如今还怀着身孕，是该好好休息。她也不推辞，真的上床去睡了。才合衣躺下，她又坐起来对徐茂道：“我看见小哑巴了。”

        徐茂没有说话，抬眼望了过来。

        姜兰芷道：“她死了，是在成丹大会上死的。她已经自愿去投胎，我是在忘川渡口见到她的。

        她让我带话给你，说她很抱歉。她说从崖下脱身后，有一段时间，她是真的为你的死后悔伤心。对你的感情也都是真的，并不是因为你厉害了想要攀附才不知羞耻的纠缠你。”

        徐茂并没想到会听到小哑巴说这样的一番话，他舔了舔嘴唇，呆呆的‘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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