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兰芷点点头，“不怕！我已经修成了天眼，就算没有眼睛也可视物，只是分辨不出颜色而已。阿冉是因为我双目失明的，白叔叔和风婶婶把全须全尾的阿冉交给我，我不能容忍他再受一点伤。”

        小婉叹息了一声，“姜姑娘，我真是佩服你！”

        两个姑娘半天都没有再说话，好一会小婉忽然道：“如果你执意如此，不如同他商量商量。其实你也不必换一双眼睛给他，只给一只好了，这样你们都能看见，岂不两全其美。”

        姜兰芷没有应声。小婉看她眼中没有活络的意思，知道她大约已经陷入执念。微微摇了摇头。

        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细微的脚步声，白冉扶墙而入，他声音是一贯的温柔，问道：“你们聊什么呢？”

        姜兰芷用布巾擦了擦手，慢慢走到门口，柔声道：“我问小婉怀孕是什么感觉的。”

        “不知道小婉姑娘是怎么回答你的？”白冉轻笑道。

        小婉愣了一下，有点心酸，她反应也是极快，道：“我跟姜姑娘说，各人感受均不一样，不如她自己怀一个试试！”

        白冉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姜兰芷还是感觉有光在他眼中一闪而过。

        姜兰芷害羞了，拖着白冉的手朝外走。白冉扶住她的肩膀，笑道：“我到觉得小婉的主意不错！”

        姜兰芷只当白冉是调侃她，随口说说而已，谁知道他竟然是来真的了。晚上一味的痴缠她，情到浓处，一遍一遍在姜兰芷耳边呢喃道：“兰芷，给我生个孩子！兰芷给我生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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