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连重复了十几遍‘是我跟妹妹救回来的’，姜淮安心中一酸，怒气勃发，“知道是你跟兰芷救回来的！谁说要杀他了吗，给我把解药吃了！你若是死了，他就给你陪葬吧！”

        姜颉彦闻言，抬头望向父亲，“真的！父亲说话算话？”

        姜淮安握住他手腕，他手上脱力，匕首掉落在地上。摊开手掌一看，只见两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纵横，整个手掌已然发黑。

        姜淮安握住他下颌，他又不由自主张开嘴，一枚苦涩的药丸丢入口中，顺着喉咙滑下去。

        早有随从上来给姜颉彦包扎。姜淮安对一众人道：“大家有功夫聚在这里，不如去找一找妫姞功法和白镜之的下落！”众人哄然散去，开始四处寻找功法。

        几乎将含笑谷翻了个底朝天，众人一无所获。武功心法没有几本，搜出来的医学典著倒是不少，全都散乱丢在大门外的空地上。

        姜颉彦原本抱着白冉站在空地前，怀中的少年毕竟也有百十来斤，他手掌又受了伤，抱得久了，便有些承受不住，干脆坐在地上，将白冉拢在怀里。

        四五个人站在一侧举着火把，将门外不大的空地照的亮如白昼。大门左侧一大丛芭蕉树的底下，含笑谷二十来个仆从的尸体横七竖八摞成一堆，鲜血滴落下来，将那几丈方圆的土地都染红了。

        白文清和风水仙被单独排在旁边。白文清胸口上一个大洞，是被一剑穿心而死，风水仙则是腰腹受伤，鲜血浸透了衣裳。

        姜颉彦盯着二人，一直哭一直流泪，到了最后嘴里还发出小兽般的哀鸣，眼泪却是再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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