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安眯着眼睛上下打量姜颉彦，“你还真是变了！若是像从前一样懂事，就不该问这样的话！

        但既然问了，为父便告诉你，我做的事情不止一件是孤注一掷，将你的魂魄融入你哥哥身体也算一件，所以，并没有什么后手！”

        “哦~”姜颉彦自是不信。

        姜淮安冷笑一声，“你一定想，我是怕你知道有后手做一些自残或自杀的事，所以故意这么说，对吗？

        你我父子或者说父女从未交过心，此刻为父就同你交一回。

        我确实没有后手，若是你没了或是逃了，我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然而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为父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人。你大约也能想得到，没了你姜颉彦，那我就再培养一个姜颉彦。反正姜家庄多得是想朝上爬的人。”

        “譬如姜鸣吗？”

        “譬如姜鸣！”

        姜颉彦站着没动，握在掌心的茶杯里茶已经凉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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