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婉不在，小龙乖觉了不少。他说的话徐茂听不懂，但徐茂的话他却听得明白，所以他紧紧跟着徐茂，他说去哪里做什么就去哪里做什么。

        站在城门口，徐茂并没有贸然进城。门口常有人来人往，看起来与一个普通城镇无异，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抬头仰望，只见门楼上两三个穿着统一的人百无聊赖靠在栏杆上聊天，看其服饰形制不像官府的士兵，倒像是什么世家的子弟一般。城门的门牌上写了两个篆体字，大约是城名，徐茂读书不多，上次来的时候就没有认出来，这次又歪着头看了一会，最终放弃，牵着小龙的手进了城。

        第一次来的时候不觉得，再来才发现，这个食人城市并不算偏僻，周围还有几个较大的城镇村落。人牲祭祀这么大的动静，当地的官府就不管么？分管这一片的禧夫子世家呢，不可能毫无察觉吧！徐茂满腹疑窦，一时也想不起个所以然来。

        没有了祭祀的城镇恢复了往日的喧嚣。大街上人来人往的十分热闹。闹了那么一场，徐茂没敢大摇大摆走上街头。他带了斗笠遮住面容，领着小龙寻了个偏僻的之处，打算等天黑后再伺机行动。

        在背风的地方等了两个时辰，渐渐觉得肚子饿了。低头看看小龙，他正百无聊赖的抽自己衣袖上的线头玩，这一会儿的功夫，小半截袖子都抽没了，露出一条白嫩嫩脆藕一般的手臂。

        徐茂按住小龙的手，“呀，别抽线头。小龙，再抽袖子就没了！”

        小龙立刻停了手。徐茂用手握住小龙的手臂，问他，“冷不冷？”

        小龙摇头，对着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尖尖细牙。

        徐茂把小龙搂在怀中，东张西望了一会儿，扭头一看，又吃了一惊。小龙这孩子不抽袖子的线头了，这会儿改吹鼻涕泡了。眼看那鼻涕就要流进他嘴里，徐茂忙拽了小龙的衣襟替他把鼻涕擦了。

        有小婉一起的时候，这些事情仿佛从没发生过。细想想，并不是没发生，只不过是小婉照管了，没让他操心罢了。替小龙擦了鼻涕，徐茂把他拉起来，“走，我们去找个地方吃饭，吃完饭办正事！”

        小龙早就蹲的不耐烦了，一听说要走，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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