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也大声道：“我不管，刚才它就差点杀了我。这提心吊胆的日子到底要过到什么时候。”说着他将下颌朝白冉跟前一送。

        白冉这才看清，他的下颌翻起来了一块肉皮，薄薄的，泛着一点点透明的浅黄色。

        老掌柜惊怒交加，扑了过来。白冉见他疯癫，也不客气，扯下捆帐子的绳子将他缚住丢在地上。

        老掌柜剧烈挣扎了一番，见挣不脱，恨声骂道：“田野，你个狗东西，我供你吃，供你穿，你就这样对我！你把花娘子供出去，那腊梅怎么办？”

        田野道：“老掌柜，你醒醒吧，腊梅早就没了。花娘子顶着腊梅的脸，叫你一声爷爷，她就真是腊梅了吗？

        你看看她把这镇子祸害的，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我也不想再换面皮了，顶着这些被害人的脸，我都不敢照镜子。若是十天半个月没有外人来，我这张脸也保不住了，跟那些躲在后厨的伙计一样，不敢见人。到那时候，还不如死了算了。我，我，呜呜呜……”

        田野一个大小伙子，说着说着竟然呜呜大哭起来。

        老掌柜也跟着大哭，“你胡说，她就是腊梅，就是腊梅！”

        他俩这般大哭吵闹，到是把晕过去的郝大山给吵醒了。他吐出一口浊气，闷声闷气的道：“哭什么丧，人没死都被你们哭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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