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跟着跳下石台，走了两步折回来，叼起羊皮褥子搭在后背上，这才脚下生风跟过去。

        大约是这几日下来，身体已经适应了彭拜汹涌的灵力，白冉不再发足狂奔，周身的威压也可以收放自如。小白跟在他身边，也不再觉得压力迫人。

        白冉从前就是个双面的模样，在姜颉彦面前终日叽叽喳喳话多的像个小黄雀儿，对着旁的人又冷冰冰的，话半句也不肯多。

        小白只觉和他同行简直无聊透顶，不主动搭话，一整天他也不说一句。问个问题，十有八九不回答的。若不是开口还是从前的讥讽调侃语气，小白简直要疑心身前的这个人是不是它从前认识的白冉了。

        朝着雪山越近，气温也愈冷。

        白冉又去牧民家偷了一领藏袍穿上。

        自然也没给钱。许是一路上偷得习惯了，他再不似第一次那般扭捏。

        小白嫌弃道：“是不是从此就改做大盗了？真是丢脸！”

        白冉难得笑了一下，“做个大盗有什么？你身上那块羊皮也是偷来的，你不也终日不离身！”

        小白狡辩，“那我是不知道羊皮的来历，若是早知道了，肯定不要的！”

        白冉撇嘴，将藏袍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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