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洗漱了回来，白冉还坐在桌前，以手支着额头，盯着烛火发呆。

        姜颉彦心知他这样子是有话要说，可他没有夜谈的兴致，只觉得这利州令他水土不服，无论是尹蝉、谢彩衣、尹志清还是那个高和川都令他疲于应付，或者说是难于应付。

        白冉道：“哥哥是怪阿冉了吗？”

        姜颉彦惊讶道：“阿冉何出此言？”

        “今天在谢彩衣母女哪里，阿冉替哥哥回绝了他们的请求。”

        姜颉彦心中叹了口气，“阿冉做的对！若是你不在，哥哥大约要点头了。谢夫人身世真可怜，我，我……她的事情令我想起了‘莲花色女’的典故。然而人心罔象，又怎么可能人人都顿悟成佛！”

        “哥哥也做不了那蹲点化她的佛！”

        “是！”

        “哥哥为什么要从拜月台上跳下去？”

        姜颉彦惊愕的抬头看他，这才是阿冉睡不着的真正原因。他早料到，自己离开的一会儿工夫，姜鸣已经将拜月观音之事告诉了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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