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一只手？”

        比起之前，此时外面的鬼魂仿佛恢复了‘理智’，起码可以沟通了。

        霍音摇了摇头：“不是哪一只手，而且他们也是被指示的。”

        “萧嘉航？”周文哲问道。

        “那些人虽然打着玩闹的旗号把你按在水池里，不让你出来，最终导致了你溺水，但是那种程度不至于抢救不过来。”

        “游泳馆那么多人看着，萧嘉航再无法无天，也不可能让那些人眼睁睁把你溺死。”霍音说道：“后面你的抽筋也不是，真正导致你死亡的，是你的心脏病。”

        周文哲怨恨道：“难道要怪我的病吗？如果不是他们让我溺水，我的心脏病并不严重，医生也建议我适度游泳，正常情况下我根本不会抽筋发病。”

        “当然不会。”霍音回答道：“前提是如果你游泳前吃的降压药没被换掉的话。”

        “换掉？”

        “不错。”霍音推了推眼镜：“真正杀你的人，是许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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