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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笺 (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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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神色平静地把册子还给容珩,幽幽开口:“下回这种册子表哥可要藏好了,就算不藏好也要放在一个隐蔽的地方,而不是像这样……”

        她话没有说完,但容珩知道她的意思,他接过画册,直觉这里面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但耐不住好奇,打开一看却发现是春宫图还是有对话有情节的那种。

        一时间,容珩的脸都绿了,他凉飕飕地盯着陆酌言看。

        陆酌言有苦说不出,那时候他们只想着逃命,把谢砚之给敲晕,然后取代了他的身份,谁有空去管他箱子里面带的是什么东西啊!不过身为书童,他自然不能让自家公子的形象受损,只能自己背这个黑锅。

        他几步上前就把册子给抢了回来,干笑了几声,道:“这册子是小的买的,还来不及看呢,就匆忙塞进箱子里。我们家公子可没看过这种书。”

        他的话在孟若虞眼里,那就是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所以她笑道:“我瞧着这页脚都翘了起来,想必书的主人一定爱不释手吧。”

        陆酌言低于一看,还真是,他嘴角抽搐道:“我买的是二手的。”

        孟若虞给了他一个“我都懂”的眼神,“我认识一个书贩,专门倒卖这种春宫图的,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介绍给你。”

        陆酌言汗颜,在此之前,您是否可以先解释一下,您为何会认识这种卖春宫图的商贩?而且作为一个姑娘家家,您不应该先羞涩一下吗?

        孟若虞打开折扇挡住了自己微勾的嘴角,这并不算太奇怪。春宫图作为女子出嫁时候的压箱底之物,这已经是秘而不宣的事实,只不过她恰巧提前看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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