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雾愕然，“就这么简单？”

        裴佳宁点点头，又有点委屈地撅起嘴巴，艰难地问道：“……你……怪……我……了？”

        “怎么可能？”

        林雾摸了摸她的脑袋，这一次又摸到了一手血，“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嗯……”裴佳宁又一脸享受地眯起了眼睛。

        “林雾。”

        坐在后排的萧秦，忽然微微蹙着眉头，开口道：“你问问她，她认识我吗？”

        “你怎么不自己问？”林雾疑惑道。

        萧秦没好气道：“她的执念是你，又不是我，而且我上车到现在，她都没理过我好吧？”

        “哦。”林雾转头看向裴佳宁，问道：“佳宁，你认识后排这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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