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疑惑的看向韩飞，却在韩飞的眼睛里看到了让她恼火的小小嘲弄。这嘲弄不是优越的讽刺，而有某种说不清的无奈。

        韩飞从上衣兜里摸出一把20厘米长的标准尺。

        “这东西有什么用？”

        “测量长度。”

        “衡量的单位呢？”

        “数字0到20。”

        “应该从哪里开始测量？”

        “从最左边的数字零。”

        韩飞又拿出一枚硬币，让多利达勒去测量它的直径。多利达勒照做，她熟练地将硬币边缘逼近标准尺的“0”刻度，然后得到了硬币直径为25。

        韩飞将尺子和硬币都拿过来，把硬币放在了“5”刻度的位置，说道：“不必在原点，在这里，硬币直径依旧是25。你下意识从零开始，是因为在你的思想中，零代表起始点，它是划分正与负的中心，是绝对值的相对参考位置，是数学中最原始也是最重要的概念。”

        “我当然能理解这些小学的数学知识。”多利达勒耸肩道：“你还没解释为什么不将全人类迁徙到安全的平行地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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