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飞向左望。

        豪华车行和商业广场的大老板们低下头颅，不敢有目光碰撞。

        韩飞向右看。

        云省律师事务所的精英们，只敢凝视空气，冷汗从额头缓缓躺下。暖阳报社社长、顺非飞网媒总经理、国内顶级撰稿人这些所谓的上层人士，衣冠楚楚，那百达翡丽的光依旧闪耀，可飘忽躲闪的眼神与不停搓动的手指出卖了他们的内心。

        这些团结在中南王周围的左膀右臂们，没有任何一人，哪怕是表示出一丝站在中南王立场的坚决态度。

        最终韩飞把目光落在中南王身上。

        通过镜片，他像是在审理文献，轻轻拍了拍中南王的肩膀，道：“你还有用，不必过多自谦。”

        几十年来敢这般口吻对话王学君的，只有韩飞一人。

        纵横云省数十载，王学君被枪顶在头上，扳机勾到了一半都未曾服软落了下乘。对这种话，他脑子里却没有反驳和解释的，那股不参杂强烈的冷静是他最少亲眼见过的真诚。

        如果一个人能以最大的真诚与你相待，那可谓是礼遇，是尊敬。王学君生出了这是眼前男人对自己的尊敬这般荒谬想法。

        “我……”他声音才出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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