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这里放弃的话，损失是却是达芬奇的脸面和自尊心。

        自己的作品被盗版侮辱了，气不过打上门来讨一个公道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但是吉尔·德·雷的劝说——或者说软威胁也是货真价实的。万一打起来的话他们也许真的要失去某个从者，甚至刘远自己牺牲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黑贞他们可不会理会什么人理危机，在法兰西特异点时他们就成为了助长盖提亚气焰的帮手，事到如今更是不会在意什么消失的人类史什么人理烧却。人类的过去和未来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人类最后的希望？杀了就杀了。

        哪怕最后连这个藏身地也消失，也只不过是回到虚无中去罢了。

        对黑贞这样被人夺走了目标的从者，这种结局再合适不过。

        但是，至少有两个人无法接受这样的终末。

        刘远“等等！”

        贞德“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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