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剑稍微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她：“所以我才引导他们集中处理那些东西嘛，没发现啊。”

        那些来自亡灵海的资料，零售真的一点都卖不掉吗？当然不可能。

        沈文剑以齐的资料更受到重视，容易叫价为由，引导海潮号上的几个团队下意识的就想要批量处理。

        “有什么用？”

        沈文剑耸肩：“他们会意识到风险，但也许没什么用，也许会留下逆向侦查需要的证据。”

        “是不是歪楼了？”这个词也是她从他那学到的。

        “亡灵海下的秘密被发现，龙元人迟早要面对可能出现的灾难，我们能做的，只是让信息传播的速度慢一点。”沈文剑这次很认真的说，“批量处理是最好的办法，能吃下这堆资料的商会，不管是为了谨慎处置，还是为收益最大化，甚至是自行引导天灾，都会减慢信息扩散的速度。”

        “嗯，很符合一贯的作风呢。”冷云没有笑，扁嘴。

        她所指的一贯作风，是沈文剑向来把人的生死，仅仅看做纸面数据，完不在意死人的背后有什么故事、牵扯多少无辜者。

        沈文剑伸手顺着她的长发滑动：“每个文明的发展都要面对无数的灾难，就像我们要面对天劫一样，只有渡过天劫的才是成功的文明，不需要为他们担心，他们会走出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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