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晨岚溜上三楼时，林淮轩发完消息回到锦云厅的大堂，他打算四处打听一下张家祖上的战绩，好确认小冬青报复的对象是不是他们。

        然而张无患立刻找了上来，问他晨岚在哪里。他当然推说不知道，对方却不是轻易能打发的。

        当晨岚取下步摇时，张无患在一楼却仿佛有所感知，立时不管林淮轩，转身上楼去。而林淮轩担心他跟晨岚撞上，也连忙跟了上去，还不忘记给阿英和鱼丸发消息。

        大厅里的宾客和张老先生对此一无所知，张叔抬眼看了看楼梯，又笑着招呼新来的客人了。

        ＊＊＊

        “小兰！是你吗？”张无患走上三楼，就冲着空无一人的过道喊，声音颤抖着，仿佛带着无尽的眷恋和乞求。

        晨岚靠在空房门后，听见这声喊叫，扭头看着身边的空气，轻声道：“你的真名也是岚？”

        一张脸在黑暗中缓缓出现，还有些透明，但总算能看清了。涂的雪白，画着桃花妆，轻蹙着的柳叶眉下，本该含情的双眼却黑洞洞的。

        她的红唇微启：“我闺名文心兰，兰花的兰。”

        这就是艺名“小冬青”的花旦所化的厉鬼了，晨岚觉得她也不可怕，甚至有点可怜。仇人就在附近，却迟迟不能手刃。她忘了先前自己还给玩家线索，去化解她的怨气。

        门外张无患正一间一间屋子找了起来，晨岚想了想林淮轩他们的任务，问小冬青：“外面这个是你的仇人？我出去直接杀了他，你是不是就能了解心愿了？”

        小冬青忧郁地“看着”晨岚，说：“你什么都不明白，他们真是白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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