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5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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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伯却眼睛一瞪,开口道:“胡说,那是你劝不了,就不会请了江家姑娘来吗?”
余哆愣住,欲言又止:“这不好吧?”
“那这一筐的果子,让主子洗到天黑?”
好像也不太好,余哆挠了挠头,这青梅昨儿下午就买了回来,主子就捧了本书着手准备了,却才洗了一点点,实在是主子太追求完美了,就一个果子都还搓洗半天。
是该请江姑娘来,不然这离开兴安县的前五天都要浪费在洗果子上了,好歹让人帮着一块洗啊,说个要求,他们这些下人照着做就是了。
那头的易行简蹙眉,越洗越觉世间所有的事都不简单,他收回前天夜里那句,酿酒很简单的话。
听说阿月昨天一早就带着人出去了,直到傍晚,天擦黑才回来,半点没过来向他要画的意思,他肃着脸,心道:这小骗子还说最喜欢他画的画了,等他走了,再想看他画也没了,哼。
他兀自洗着青梅,还顺势挑了挑,有任何瑕疵的都扔到一边去,抬起头准备松缓下酸软的手臂,还有脖颈,正扭着脖子时,不小心瞥见墙上的一抹异色。
江明月眼睛眨巴了几下,望天不语,当做没被发现她在偷窥。
易行简手还湿漉漉的,对上视线那一刹,他当真有些紧张的蜷了蜷指尖,毕竟从不曾在外人面前露出过这一面,再转念一想,不对啊,阿月又不是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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