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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奚觉得很厌烦,他记得书里在这个时候,顾泊舟他们对郁言只是拿他当替身看待,还没有过多的接触,而谢玹早就跟郁言上过床,甚至在原主被关到地下室濒死时,他刚好在跟郁言厮混,没能及时看到周小迟说原主失踪的消息。

        后来也是因为这太过巧合,谢玹怀疑到郁言头上。

        可他一直没能找到任何证据,而郁言在原主死后一直到下葬,几乎都守在旁边,抱着骨灰盒回家那天开始,他就把自己关在哥哥的房间里,滴水未沾,再出来时整个人瘦到脱相,谢玹只能相信他是无辜的。

        也就是到那个时候他才发现,他没能在一个人还活着的时候对他好一点,让他走的时候或许有太多遗憾,那至少不要再重复一次这样的痛苦,不能再毁掉另一个人。

        “我听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感觉很虚伪。”郁奚忽然开口,他声线本身就偏冷,揉在雨水里又添几分寒意。

        路边有出租车经过,郁奚过去拦下,谢玹也有几分不耐,想去拉他,却被躲开。

        傅游年跟张斐然从酒店出来时,刚好看到拉扯的那一幕。

        张斐然喝了点烧酒,还在跟傅游年说他明年那部大制作科幻电影的事情,没注意路边,傅游年只看了一眼,微微皱眉,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是个麻烦。

        “你就应该搬去我那儿住,有我照顾你,肯定不会让你出这种事。”

        坐在他病床边的是个看上去刚二十出头的男生,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连帽卫衣,底下是黑色短裤,清爽利落的黑发不安分地翘着,那双眼角微微下垂的狗狗眼透着股沮丧,看起来委屈巴巴的。

        “跟你住?”郁奚还没开口,站在宽敞透亮的落地窗边的男人却突然笑了,“有巴掌大的公寓,还是放馊了的盒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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