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沈酌似乎还有些不平，低声嘀咕了一句：“总感觉老头子在敷衍我。”

        舒融的心越落越沉，像是没入了一滩看不到底的深水，空荡荡地漂泊着却无处停靠。

        多日相处下来，他之前就怀疑过成明帝的记忆还在不在，可是……

        原来，他是真的不记得啊。

        想通的这一瞬间，舒融却分不清自己的情绪到底是失落难过还是放松。见沈酌投来疑问的目光，舒融下意识地弯起了眉眼，眼眶微微有些泛红：“没事，渡清是我猜的，看来我猜错了。”

        沈酌愣了一会儿，总觉得对方的情绪有些不对。

        舒融低着头，脑内一片空茫。

        一缕莫名其妙的不甘心在空荡的胸口到处飘荡，激得人无端的难受。

        不，不太对。

        舒融猛地抓住了脑内一闪而过的光，硬逼着自己开始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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