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融立马热情追问：“这个节目是干什么的？”

        经纪人：“你想听官方的说法还是私底下的说法？”

        舒融：“官方说法是什么？”

        经纪人指着宣传单最底下的那行子：“志于为全国的精英们提供最公正公开的展示平台，并为雇主寻找最合适的职业经理。”

        舒融：“那私底下的说法呢？”

        经纪人：“一个找一群人来装逼炫富的节目。”

        舒融顿了顿，实在道：“我没钱。”

        经纪人：“没关系，我们就需要各种各样的人才来加入我们。虽然节目选拔最主要是看钱，但如果你特别有才或者特别有权，总之有一技之长的话都可以参加。”

        舒融总觉得哪里不对：“那我的一技之长是……”

        经纪人一针见血：“脸。”

        舒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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