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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宗 (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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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同学不是在吹牛,他中学时开始对摄影很感兴趣,家境也殷实,早早就拥有了自己的私人相机,日常便是带着相机上学,看见什么都想拍一拍。不管是学生私底下,还是学校官方组织活动,他都像个特约摄影师,出没在各种活动里,举着相机拍个不停。

        反正午休清闲,盛珣与对方闲聊了几句,聊着聊着,忍不住就说起队伍里当初的那个安静的男生。

        只是当年这场发生在周末的探险似乎已过去太久了,同学对于盛珣提起的男生没什么印象,便说也许那男生是外班的,自己本来就不熟,再加上盛珣说那人很安静,所以在他记忆里就也没几分存在感。

        “不过没事。”同学还宽慰盛珣,“我待会就把当年拍的跟这场活动有关的照片全找出来,打包发你。我记得我们在走之前还照了合照,你要是把那人指给我看,我肯定多少也都能记起一点东西。”

        盛珣谢过对方,换同学嘿嘿笑了几声,连说不用客气。

        当年,这位移动相片库也算是“既想跟去拍照片,到了地方又怕到腿软”的一员,全靠跟在盛珣后面苟,中途还一度把相机不慎掉在一栋鬼气森森的洋房的小院里头,差点当场就急哭了。

        因为那小院的院门都已经锈死,院墙上的藤蔓长得快比人还高,他相机又是卡着院墙间的一道窄口掉进去的,简直立即能预见拿不出来的悲惨命运。

        是盛珣拍了下他肩膀,让他往后站,接着,同样也是十几岁的同龄人只微微仰头,目测了一下墙高,对方略微后退,简短助跑后纵身一跃,就像一阵刮过身侧的风,利落又矫健地翻身过了墙头。

        没两分钟,盛珣就又带着差点被献祭的相机翻墙出来了。

        这位同学从此坚定的觉得他珣哥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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