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4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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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李安好惊讶了,她就说早朝怎么没闹起来,原是还有这出。
惊讶之后细想,靖文十一年,先帝皇六子从后云潭假山上摔了下来,当时就没了命。这两件事会不会有什么干系?
小雀儿接着说:“慈宁宫的首领太监鲁宁去了内务府,太后动了大怒,将殿里的花瓶碗盏全部砸了。”
李安好调头看了眼寝殿,回过头来道:“咱们去慈宁宫。”
懿旨到奉安国公府,奉安国公陈弦似早料到会有这出,什么话也没说跟着传旨的宫人走了。
待嫁的陈元若目送着父亲,满心担忧。太后身份摆在那里,她是真怕父亲这趟回不来,待看不见人影了,匆匆回自己的若云坞,叫来檀儿:“你去外院找小影子,让他跑一趟镇国公府。”
“姑娘别急,奴婢知道这会小影子在哪。”
太后懿旨一宣,全京城都在猜当年到底是因为什么事,使得奉安老国公将深受靖文皇帝敬重的皇后除族?一时间病重的懿贵太妃就往后排了,除了承恩侯府还惦记着,没几家在意。
荣亲王府前院紫英堂,坐在书案后的荣亲王,短短时日鬓边生了灰发,一双虎目没了过去的锐气,令其看上起平和了不少。
幕僚盛凡知道这难以抉择,可食君之禄忠君事,有些话虽犯上但他还是想说:“既然王爷无胜算,那凡某只问两事。一、王爷可行过大逆不可恕之事?”
荣亲王麻木地摇首,无力地说道:“没有,皇兄是父皇一手教出来的,他登基时兵权在握,吾等怎敢犯?”他唯一错估的就是皇七子——凌庸墨。凌庸墨深谙制衡之术,事到如今,他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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