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心中一震，回忆倒退，想起了那晚在木官村，我身负重伤趴在石桌上昏昏欲睡，而楚凝香坐在我的身边对我说了许多。

        具体内容我记得不真切，但好像就是此刻这个楚凝香说的这些话。

        怎么可能？

        现实里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幻境里的人怎么会知道？

        唯一的可能就是，这里不是幻境，而是真实的世界！

        我僵在原地，愣愣的看着楚凝香。

        不对！

        楚凝香怎么可能躺在尸菌里？她应该是楚凝雪才对纠结这个没有意义，不管她是谁，为什么会知道现实当中楚凝香对我说过的话？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

        “当时跟你说那些话，我即希望你能听见，又不希望你听见。”楚凝香自嘲的笑了一下，“我怕你听见了也会当做不知道，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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