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打的差不多了，李小飞都没有了站起来的力气，孙有福才挥了挥手，示意两人先退到一边。

        孙有福开口问道：“是谁，让你打听陈凡住址的？”

        “赵、兆利莹。”李小飞牙都被打断了两颗，说话直漏风，心里却在一个劲的哀嚎，你要问直接问嘛，打我干什么？

        孙有福却是觉得，但凡要找陈凡麻烦的，先打一顿再说，哪里晓得从李小飞嘴里得到了这么一个答案。

        “你说她？”孙有福拿着兆利莹的照片，指着上面对李小飞说道。

        李小飞重重点了点头。

        孙有福沉吟了半晌，开口说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手机里，有，有她的电话。”李小飞指着桌上的手机，开口说道。

        癞子已经很懂事地将手机递到了孙有福手里，孙有福拿起手机一看，果然有着兆利莹的号码。

        他直接给拨通了过去，打开了免提，电话通了，响起兆利莹那甜美的声音：“李小飞，怎么了？”

        孙有福眯了眯眼，将手机靠在了李小飞的耳边，拿出自己的手机来，在信息编辑栏里输入了陈凡现在的地址。

        “告诉她！”孙有福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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