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民警刚想说什么，陈凡冷眼一扫，竟然被震慑得没有发出声音。

        手机一接通，书记张秘书，爽朗的声音便响起：“陈老弟，这时候给你打电话，没打扰你吧？”

        “没呢，张哥。”

        “那陈老弟现在有空吗？咱们出来搞点宵夜？”

        张秘书突然来跟陈凡套近乎，是有原因的。

        前段时间，杨书记去了一趟燕京，回来后，整个人的精神气都不一样，脸上的喜意，傻子都能看得出来，即便是看到和他有点不对付的，也是笑眯眯的。

        而就在今天下午，杨书记忽然问他，陈凡那个小伙子，现在在干嘛……当时张秘书是如实回答，他不清楚。事后，张秘书就上心了。

        身为秘书，最重要的，就是要揣摩体会话里面的意图。

        杨书记忽然关心陈凡，显然不是心血来潮。张秘书依稀记得，杨书记突然赶着去燕京，正是从陈凡这里，得到两粒奇怪的药……

        迹象表明，杨书记去燕京碰到喜事，可能和陈凡有莫大关系。

        所以，晚上送完杨书记回家，张秘书立刻就给陈凡打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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