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上翘起的嘴唇猛然下拉，变成了完全相反的模样，就在他说话的时候，方纵把手机拿远，让他看见了曾柔，也看见了阴山鬼王。

        “亲，你说是灵气复苏好呢，还是鬼气复苏好？”

        方纵又把手机靠近自己，给黑袍一个大大的笑容特写。

        黑袍：“……”

        黑袍：“……”

        黑袍：“……”

        “灵气复苏好。”他突然特别老实。

        方纵笑道：“我今天来呢，先是看见阴山鬼王装逼，那装的叫一个好啊，刚想给他个教训呢，你又跑出来装逼，

        所以我想问问，我到底是让你们谁牛逼，让你们谁傻哔呢？”

        说着，方纵拽住了曾柔魂魄的头发，朝着曾柔的身体靠近一点，又扯回来。

        再靠近一点，再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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