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来的心绪难以平复，一想起傅妙雪可能会出各种状况，便不能安心。

        ——我不是想管她，我只是想知道她现在怎样了。

        ——哪怕远远看上一眼也好。

        ——好歹相处了那么长时间，多少有些感情……

        ——我不做什么，我只是想见见她。

        各种各样的念头充斥在心间，他乱极了，使劲抓了抓头发，矛盾烦躁。

        余光瞥见床头的手机，杜来咬咬牙，伸手抓起手机，拨出一个电话。

        凌晨两点，那头却很快接通了。

        “……杜来？”

        “师傅。”杜来缓缓吐出一口气，在未开灯的幽暗房间里低声道，“上次你说的事，我现在想入伙。”

        杜来这辈子认过两个师傅，一个养育他长大，教他偷盗，另一个在他走投无路时给了他工作，教他魔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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