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完美的。

        至少从李凌齐角度来看，它是完美的。

        也许是为了防止李凌齐和凌千寒两人逃走，无论是堵截他们的云车上的人还是那团黑影中的存在都没有随着鴷鸟和这些怪物一起行动。

        而只是这些迎着风、像是吹气球般越来越大的怪物就带给了李凌齐不小的心理压力。

        这种压力与那团黑影所带来的源自本能的恐惧不同，单纯的是一种面对视觉上丑陋而感知上“完美”所产生的怪异反差。

        例如飞在最前面的是一只长有人面鸟喙鹰身象足虎爪蝎尾的东西。

        从探测仪所反馈的图像来看这真的就是一个类似西方传说中憎恶般由不同肢体强行拼凑出来的怪物。

        可是偏偏李凌齐在那种特殊的感官下能借由那些托着它的、有着生命力的风去体会到这种生物在翱翔于天际时的流畅和自然。

        这就好像某知名短跑健将虽然很黑却在比赛的时候充满了人体运动学的美感一般。

        只是出现在李凌齐眼前的这些怪物是真的难看，而那位短跑健将至少还算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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