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她，“呵，都没个影儿的事情，反正也没人能去你脑子里查看，随你俩嘴皮子碰碰，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咯。”

        可苏妲己却丝毫不怂，迎着他的视线正面刚。

        “谁说我没有证据的？”

        掷地有声，铿锵不屈的一句，让本来就心里有鬼的沈萱浑身一僵，一张妆容精致的小脸蛋瞬间绷紧了。

        而刚刚还高高在上，当面怼了苏妲己的乔氏策划部负责人身上的嚣张气焰也矮了一截，但还是硬撑着叫板，“哦？那就请你拿出来看看吧。”

        别看他嘴上说的轻松，其实心里早就七上八下的很没底了。

        这个方案来的太凑巧也太急了，他甚至没有时间来调查这个土妞之前有没有预留过什么资料，就铤而走险。

        现在回想起来，确实有点贸然了。

        不自觉的，他就朝着小然的方向看了一眼，想确认一下。

        可小然并不能给他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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