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产生幻觉了？

        周衍抚了抚额头。

        “问一句，严肃的。”

        周衍沉吟了片刻，语气肃然了几分。

        “我知你想问什么——你未来不仅会有儿子，还会有女儿——至于为何我知道这么多？只因为，我懂天机之道，甚至于堪破了某些天机。这些告诉你也无妨，因为我说过，我与你的关系，非常亲密。

        具体，便不方便多说了。”

        神秘的声音再次呈现。

        只是，随着这些消息说出，其声音明显虚幻了许多，甚至于如随时都会消失。

        周衍的心，不由一紧。

        “不用担心，即便我消失了，也无需介意。你只需明白：只要你足够强大，你的天命，就足够硬！

        天命足够硬的好处是什么呢？打个比方——姜雨妃抹杀了那个才刚孕育一个月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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