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陈悟真的天赋开启有她的帮助，但是血脉和天赋潜能逐渐苏醒之后，反而因为神级契约而遭遇到了一些限制吧？

        这种供求关系，实际上是相互影响的。

        所以，很有可能，因为她是供养者，但是她的能力不足，以至于出现了陈悟真先行‘供养’她的情况，如此一来，她强大了，再反哺陈悟真。

        这样的话——她的文道入境，她的境界提升等等，一切就都无比合理了。

        方凌曦心中想得很‘明白’，是以各方面的姿态，也有了一些变化。

        她准备，在离开万宝阁之后，便和陈悟真谈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

        “好了，这三楼的东西，基本也都买完了。嗯，小凡啊，你的天晶石真的够吗？不够的话，多的我出算了。”

        陈悟真嘿嘿笑道。

        “够，够的，我还有一些灵玉，这比天晶石更珍贵，肯定是没问题的。区区乌元镇万宝阁而已，算不得什么的。”

        夏柯凡已经不仅仅是肉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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