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戚予珠心情复杂，“原来你这么想过。”

        “那也没有。”沈若山说，“只是你提起了……”

        “剪的不行吗？”戚予珠转移话题。

        “也可以。”沈若山说。

        “那你为什么要用揪的？”她问。

        “方便？”沈若山说，“剪得不争气，而且容易乱跑。”

        看不出来，他还爱美。

        戚予珠说：“我来剪，我可不想看到你秃头。”

        沈若山沉默几秒，说：“也好。”

        “一周了。”平利学在操练新兵的时候，忍不住担心，“卫德还没回来，该不会出事了吧？”

        “安心。”刘正阳说，“他没那么容易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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