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以为，你们会更早出现。”对于二人的出现，老夫子冷静地让纪瑭心生疑窦，不知他在盘算什么。

        “叶老夫子，我们是受您的灵兽所托，前来寻主。”纪瑭走出灌木丛，郑重道，“现在您已出现在其墓前，我们也算是为它了却一桩心事。”

        “能遇到你们这些认真的修士，是小云的福气。”叶老夫子有一种本该如此的淡然。

        原来老黄狗的名字叫做‘小云’，也总算能为其立碑上名了，纪瑭心想。

        “有一事老夫尚有疑惑，不知二位可否解惑？”

        “夫子请问。”

        大抵只会是关于‘如何发现的’，‘哪里露了马脚’之类的问题，纪瑭心中猜测，不曾想叶老夫子问了一个完全意料之外的问题。

        老人淡笑着问：“敢问仙人，一者为名利滥杀无辜，一者为爱人报仇雪恨，谁是恶？”

        “二者皆为自己私欲残害生命，皆恶。”纪瑭不假思索道。

        “再请问，谁更恶？”

        “前者种因，后者结果，继而再生因果，杀戮不止，一样恶。”纪瑭依稀明白过来，老夫子为何有此一问，虽其情可悯但其罪当诛，“叶老，也许是刘村长有错在先，但以怨报怨终究是画地为牢，囚的只是自己。何不就此跳出旧事，放村长一条生路，也放自己一马。”

        “‘画地为牢’吗，老夫又何尝不知。若被他见到我这模样，怕是也要指责的。理是这个理，明明知道却还是陷了进去，老夫终究只是个凡人。”叶生嘴角带笑，眼里沉淀下来的却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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