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娘扭着水桶粗的腰来到莫玉半尺外，随手将盆里的脏衣服往河边一打。力度之大使脏水溅了莫玉一身不说，还打湿了他好不容易洗干净的衣服。

        方大娘见状，神情夸张地向她道歉：“哎哟，真不好意思，我离你远点。”

        “没事，我已经洗好了。写字的事我等叶郎回来告诉他。”莫玉收起洗了一半的衣服，抱起一盆子湿衣离开河道。

        “那真是太谢谢了。”方大娘笑得两眼眯成了一条缝。

        她一走，方大娘身边又来了一个胖大婶：“哎呀，你怎么跟那书呆子家的说话了，也不怕得病。我听说，那细皮嫩肉的小伙每晚像个女人躺在男人身下，想想就恶心。”

        “我也是为了讨两个字过年辟邪。这俩月，我家已经死了好几窝鸡了，该死的妖兽。我听村头的王婆说，她家去年找那呆子写了几个字，这一整年一根鸡毛都没丢。”

        胖大婶一听，坐不住了：“这么灵？回头我也让我家男人上门去求几个字。可是，他会不会不给啊？”

        “不会的，说不定那呆子还高高兴兴送到你家呢。”

        “哈哈，那呆子也就这种时候能派点作用。你看他，田不会种，人家娶媳妇，他却娶个汉子回来，算是个什么事。”

        “可不是，生了这种娃，也幸亏叶老汉和他老伴走得早，不然非得活活气死。”

        两位妇人一边聊天一边浣衣，不知不觉半天就过去了。

        妇人们不知道，她们的对话皆被莫玉听了去。两日后，叶生带着银两换得的大米背回家，还兴冲冲地翻出两本淘来的书向莫玉炫耀：“玉儿你看我找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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