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废屋的墙倒的倒，破的破，有个狗洞也很正常。男人蓬头垢面趴伏在地已经醉死过去，半个身子穿过狗洞露出墙外，半个身子盖满了干草，仿佛与这旧屋融为一体，也难怪先前进来时没能注意到这人。

        秋尘见怪不怪：“忘了介绍，这是屋子的主人，是个傻的。”

        既然秋尘都这么说了，纪瑭便没有再多言，只是隐约觉得有些古怪。简单收拾了一下，几人便围着篝火坐下，这才有时间聊起方才那场诡异的仪式。

        据说，这是当地一场分辨人妖的仪式。村民们会把等待查验的人带上他们见到的那座高台，饮下由素女递来的净露。若饮下后仍是人形，那便是人，反之则为妖兽，必须立刻斩杀。

        “靠一个老头放点血就能验出是人是妖？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还好意思称自己的血为‘净露’，真可笑。”纪昊之对这想法嗤之以鼻。

        不仅是纪昊之，纪瑭也不相信：“可能是这些村民都被那位老人家迷惑了，误以为这样可辨人妖。”

        “不会吧，我听说那老人的身体已经很不好了，还要放血举行仪式。有人会用自己的命去迷惑他人吗，他能得到什么？”炽阳一语戳中这说法最违和之处。

        这一点，纪瑭也没想透。

        纪昊之已经没耐心听下去了，起身往屋外走。

        纪瑭见他出门，忙问：“你去哪儿？”

        “去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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