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穹按在纪瑭肩头的手一直没有撤去，如今感知到面前的小弟子体内灵力趋于平缓，暗暗称赞其上佳心境。再看另一位，虽是拜了他，视线却并未从座上转到他这个师父身上，理由他也是能猜到几分。

        见这两个都是有性格的，纪穹满意地哈哈大笑：“有趣，真有趣。”

        师父皆定，五位长老随掌门立于前方，带领各自弟子叩拜三清，算是认道祖，各弟子又对掌门一一叩拜，算是认道宗，至此，便是凌虚派正式弟子了。

        拜师大典之后，纪穹被掌门单独留了下来。

        方才还人头涌动的太阳殿此时显得空空荡荡，纪望背手立于殿中并未言语，他身后的纪穹也不着急，靠着殿内台阶席地而坐，一壶酒抱在怀中，好不惬意。

        “你无需教他任何东西。”

        听到这话的纪穹没太大意外，但还是为那孩子鸣不平：“他是你亲子，你当真如此绝情？”

        背对着他的男人没有解释：“按我说的做。”

        “你是掌门，儿子是你的，自然是听你的。”纪穹饮了口酒，答应下来，心里却想，徒弟是我的，怎么教得听我的。

        按例，拜师之后当由师父带领新弟子回其殿中熟悉环境，可大典之后纪穹便被虚无掌门留下了，纪瑭和纪昊之只能自己摸索着前往五长老掌管的空品殿。

        没想过会被白玉岩之外的长老收为弟子，在纪瑭印象中，这位五长老修为不高，又成天见不着人，看着不像是严苛的师父。不知同门的师兄师姐是不是好相处的人，站在空品殿门外，纪瑭隐隐生出些新弟子的激动和紧张。

        “给老娘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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