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惟不明白，这个人连生死都能置之度外，还有什么会让他如此痛苦。

        黎明时分，见林渺情绪逐渐稳定，沈惟将他放倒在病床上，林渺四肢僵硬，身体像虾一样蜷起来，伸展不开。

        沈惟用棉被将林渺不堪的姿态盖住，手伸进被子里，稍微用力握住林渺冰冷的手腕。

        在他的记忆里，林渺总是哭，总是一见到他就红了眼睛。

        隔了很久，林渺痴人梦呓般喃喃道：“我懂得你的感受了。”

        “什么感受？”

        林渺反握住他的手，手指绞得很紧很疼，“你让我的噩梦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后来医生过来用了安定，林渺才彻底安静下来，闭上眼睛慢慢地睡着。

        这不是蛇毒。

        沈惟心里惴惴不安。

        这是棘手的精神病。

        先前沈惟向杜启明报过平安，称有个当地人救了他们，没有人受伤。没过多久，江延打电话过来问，谁被蛇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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