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惟夜不归宿、出差的时间越来越多，有时一个星期都见不到人，回来的时候可能还换了个发型，林渺偶尔回头有点无法适应。

        林渺调查过普通人的亲密关系，但那都是依赖追踪走访和社工库，也就是用户的隐私数据所完成的工作。

        就像影评员不一定能当导演拍电影一样，如何处理自己的亲密关系，林渺有点束手无策，所以他选择尽量留给沈惟私人空间，能不问的绝对不问。

        高考也逐渐逼近，林渺也礼貌性地跟着紧张起来，北方那所学校收分不是特别高，他对名校就业之类的没什么追求，沈惟对他也没要求，只要有学校读就不错了，最好别太差。

        高考开始那天沈惟不在，不知道去哪儿了。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林渺随大流一起雀跃地走出考场。考场外不能停车，沈惟只身站在校门口。

        人潮涌动，林渺戴着棒球帽，帽檐刻意压低，穿着普通，身形在一堆考生里面也不惹人注目，但沈惟还是一眼望见了林渺。

        周围的人都在互相打招呼，渐渐地，三五成群，一边说“考完了就过了再提也没用”，一边忍不住讨论题目和答案。林渺谁也不认识，他默默地往校门口走，沈惟远远朝他一笑，赏心悦目。

        林渺的心情灿烂起来。

        走近，他听见有男生女生窃窃私语夸奖沈惟好高好帅，林渺觉得好玩，而后心里不知怎么生出一股悲凉。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抚上沈惟的脸颊，那里曾经有两道触目惊心的疤痕。

        “帅哥，有人偷拍你。”林渺对镜头很敏锐，不是明星那种敏锐，而是做贼防着监控的敏锐。他悄无声息地找角度挡住沈惟不被拍到，两个人走到附近的停车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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