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得不到你的每一天，我都在犯罪。这又算什么？五年都不过如此。”花寅扯开衬衣领口，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快速点燃，抽了起来。

        “我早就在心里犯罪了，挣扎着跟自己和解来自救，等的就是这一天。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吗？段栖，你以为我多正常？我告诉你，段栖，你要是想不通，就跟我一起下地狱吧。”花寅将烟雾吐出来，氤氲在脸边，让人看不出他的表情，说着看到餐桌上的水果刀，突然就拿了起来，递给段栖。

        “你要不现在就杀了我？”他说着，听到了响起的门铃声。

        “别说话，不然我替你杀”花寅将刀往自己胳膊上比划了一下，然后转身去推餐桌。

        段栖果真一言不发。

        花寅将餐桌推过来，将油条撕小丢进豆浆里，然后喂给段栖。

        段栖不张嘴，他也不介意，直接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你都不工作的吗？”段栖拿他没办法，不自觉地低了语气。

        “这不是在做吗？”花寅漫不经心地说着最残忍的话，他说，“我这五年，只有一件工作，那都是为了将你绑在这里。”

        “这不是在做吗？”花寅漫不经心地说着最残忍的话，他说，“我这五年，只有一件工作，那都是为了将你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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