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蔷薇说：“还可以，正常发挥了。”

        “好，那就好。”马爱玲高兴地连连点头。

        陆瑶插嘴道：“正常发挥那就是第一名，我觉得稳得很。”

        陆蔷薇笑眯眯的：“现在还不好说，但总而言之是考完了，你们饿不饿，我们去吃顿好吃的吧？”

        马爱玲说：“要不回家我给你做？”

        陆瑶撞了母亲一下：“还回去干什么呀，都离婚了。”

        “什么？”

        陆蔷薇杏眼微睁，很是惊讶。

        “没什么，就是离婚了。”马爱玲的神色有些不太好意思，“不说这个了，你想吃什么？”

        陆蔷薇看着马爱玲眼角的细纹，一时没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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