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风没说什么。

        安宁向来喜怒无常，这点自己是知道的，只是……

        先会的时候还红着一张脸地和自己说，要帮自己做胸衣的安宁，和此刻冷着一张脸的安宁，完全就像两人，让自己都有几分辨不清明。

        她把案桌往旁边一移，也真的是就在榻上睡着了。

        那边的安宁躺在床上，眼泪珠子却是在这个时候慢慢地落了下来，她矛盾又痛苦，她想亲近扶风，又想远离扶风，她在原处站着，只觉得自己靠近不了分毫。

        她的曾经，自己一点都不了解。

        明明应该怒火冲天，治她的罪，可是这到头来，自己居然想着袒护？

        她搞不懂自己。

        她闭上眼睛，她低声哭泣。

        却又怕那边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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