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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烈寒是个死要面子的蠢货,肯定不会主动承认这段被骗的往事,至于池忱……
他似乎根本不记得摘眼罩以后的事。
所以求药什么的,并不重要,不是吗?
越木兮看着眼前的人笑容甜如蜜糖,心说信你就有鬼了,指不定你再背后使了什么坏。
但有关于池忱的这些情报还是可以相信的,毕竟随时都能求证的事,胥千逢也没有骗她的理由。
只不过池忱一直不愿将双目示人,真的只是防止性格切换这么简单吗?
她想了想,突然问道:“你说你从一开始就躲在一边,看见他俩打起来,就不想做些什么吗?”
胥千逢眼睛微微睁大,闪过晦涩的光,下一秒竟变得泪汪汪:“师父难道是怪我当时不阻止他们自相残杀?可我那时已经自顾不暇,看见有机会,自然是立刻逃走……”
他眼里噙着一层薄雾,又拼命眨去,不让它们凝成泪珠,非但不让人觉得哭哭啼啼的不像样子,反而甚是可怜。
越木兮看得脑仁疼,虚弱道:“怎么会呢,都过去八百年了,怪你做甚。”
胥千逢一秒破涕为笑。突然将一直背在身后的双手伸出来,变戏法似的捧出一把姹紫嫣红的花束:“你看,我刚刚摘的,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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