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他从未承认什么，但宗内早已默认他是摇光的半个师父，这些年摇光也十分争气，堪称天赋惊人。关于他身世的流言被这份光芒掩盖，也日渐平息。”

        说到这，关雁顿了顿，话锋一转：“摇光的人生却别无选择，而妙妙你不同。等你十八岁后，人生将有无数种可能，若是你师父真因此出关，导致渡劫失败，宗内的人会怎么想？你不会想让那些难听的名声，重新回到摇光身上吧？”

        冯妙妙猛地站起来：“我师兄才不是什么天煞孤星，谁敢乱说我就打断他的腿！”

        关雁见状，不紧不慢倒了两杯茶，安抚道：“幸而我及时发现，取回了信，才没有酿成大祸。”

        袅袅茶烟里，冯妙妙眼神中满是纠结：“我当时没想那么多，去找司师叔只是因为师兄他、他……”

        关雁不动声色地抿了一口茶：“别害怕，慢慢说，以后摇光如果出事，先来找我，别再去寒室打扰他——但如今你需得说清楚，摇光究竟出了什么事？”

        冯妙妙嘴唇翕动，似乎在思考从哪里说起。

        眼见冯妙妙要将事情和盘托出，但她没得到任务指引，便没有轻举妄动。

        关雁等着冯妙妙的决断，云淡风轻地摩挲着手中的茶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一时间，只有燃烧的烛火偶尔在噼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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