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伸手去扯，手指触到边缘，却总是打滑，无论如何都用不上力，半晌累的气喘吁吁，瘫在地上动不了了。

        不等他恢复力气，突然觉得一阵失重，像是被谁抓了起来，不等出声，又被高高抛了起来，在空中飞转起来。

        无法躲避，戚南只能缩紧身体，想抵消下落的伤害，却发现落地之后，身上一点没有疼痛，仿佛是包着他的那层血肉，将落地的力道减缓，保护他没有受伤。

        戚南舒了口气，动了动鼻翼，从看不见的缝隙中，嗅到青草野花的香气，意识到外面换了地方，吃力爬起，试探着轻声喊道：“公孙？程成？”

        没有回音。

        戚南心头一沉。

        呜呜风声乍起，戚南不受控制歪倒，翻了一圈才坐住，没等回神，耳畔传来一阵翅膀拍击声，似有某种大鸟飞了过来。

        鸟类常用喙啄食东西，戚南屏息凝神，意识到这是一次冲破黑暗的机会，心头一动，抬手砸向面前的黑暗，试图发出声音，吸引大鸟的注意。

        他耐心等了一会，没等到鸟儿动作，却发觉有某种柔软温热的东西，覆盖下来，彻底挡住了吹来的风。

        经过几次变故，戚南情绪镇定，发现这条路走不通，等缓了一会力气，第二次尝试动手撕裂黑暗，发现仍然使不上劲，猜到其中有古怪，静静等了片刻，又被拎起来时，已不觉得惊讶，只暗暗绷紧了身体。

        他顺从地在黑暗中翻转，不知何时终于停下，落入某个温巢之中，感觉到外面有某种东西，缓慢温柔地裹住自己，四周传来源源不绝的热度，四肢百骸逐渐涌出力量，让他情不自禁伸展手脚，抵住前后左右的肉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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