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期症状很像，都是咳嗽发热。”

        乐山自己走了过来，迎着不解的眼神，语调平和的解释：“一开始是脖颈和腋下淋巴肿胀，胸口痛，恶心，发烧，但根本没有出血症状，后期症状是浮肿，身上还出了很多紫红色斑疹，还有红色肿块，跟你们也不一样。”

        他说着，目光看向姬少典怀中不断呕血，脸色苍白的戚南。

        见众人若有所思，乐山的语调轻松起来：“而且，你们看我病的似乎很严重，但其实真正活动起来，我比向明还跑的更快一些。”

        乐乐想起今天营救的情形，磕磕巴巴的道：“……我完全没注意，我一直以为你和我们一样呢……”

        姬少典拭过戚南唇边的血迹，慢慢说道：“这张卡牌在提醒我们，关卡内同时存在两种非常相似，却不一样的传染病。”

        乐山开始思索自己得病始末，以及分析这种病的特殊性：“我在检验玛丽尸体的时候，不小心割伤手指，传染上这种病，这种病不会让人化血，死后体内反而会有很多不明肿块……不，现在想想，那可能是肿瘤？”

        “什么病会在体内长这么多肿瘤？”

        “为什么会有第二种病，这种病指向什么线索？”

        程成翻了个白眼：“为什么没有医生，想分辨病症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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