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正安看他跟衣带斗争半天，也扯不开，刚想凑过去帮忙，就见戚南手指一顿，“撕啦”一声把衣服扯出个口。

        他默默退了回去，乖巧跪坐：“那个……你的小院比其他玩家大，衣服更华丽，比我多层，首饰也更多，还有刚才走的那个妈妈桑，对我都挺不客气的……这所院子里，你的地位应该起码比我高，可能比待在院子里的其他玩家都高。”

        “太夫。”

        戚南脱下外头两件拖地长衣，将腰带踢到边上，只留下一件好动作的薄中衣：“知道这个称呼吗？”

        曹正安犹疑了一下：“我之前看日漫的时候，好像看到过这个称呼……”

        “太夫……是游女中地位最高的花魁？”

        戚南缓缓转头，目光愈冷：“花魁？”

        曹正安木然以对：“大概……就是你想的那一种。”

        屋内蓦地陷入尴尬的静默。

        “那个……”曹正安被他看得脊背直竖汗毛，暗暗抹了把汗，不得不强行转移话题，“这个馆既然是艺伎馆，我怀疑我那个队友可能……是明天来这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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